第104章 接你回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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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4章 接你回家
周際野帶著 期待和欣喜抵達慕寒給的地址。
出電梯後他終於站在有餘晚舟的地方，擡手敲門，無人回應。
他又連著敲了幾下，隔壁的門打開。
“你找誰啊。”是一個年輕人。
周際野微微頷首，回他:“我找裏面的人，我是他家人，來接他回家。”
年輕人說:“他昨天出去了，還沒回來。”
周際野再三跟他確認裏面住的人是餘晚舟，之後便打電話向慕寒“興師問罪”。
“慕寒，你不是說晚舟住在這裏嗎？”
“鄰居說他昨天就出去了，你耍我？”
慕寒疑神，忙安撫他:“周隊你別急啊，我看看剛才小餘警官發了條朋友圈。”
“他去蘇州了，定位是蘇州大院，他之前說弗傑森建議他學點東西激發自己的興趣。”
“他估計去學戲了，他就在蘇州大院，這次準沒錯。”
聽筒裏傳來慕寒肯定的聲音，周際野掛了電話轉向蘇州。
下了車他直奔蘇州大院。
穿過堂屋，秋意漸涼。
穿堂風略過他的衣襟，在逼近內院時他聽到了一首民間小調。
他聽得出來，這是他等了一年半的聲音。
“我有一段情呀
唱給那諸公聽
諸公各位靜呀靜靜心呀
讓我唱一只無錫景呀
細細那道道
……”
周際野隔著人群望著他摯愛的背影，兩行清淚滑落臉龐。
背影的主人似乎也感受到了身後的熾熱目光。
驀地回頭，他在來往的人群裏對上了那雙久違的黑眸。
心臟緊皺，思念來的猝不及防。
秋風掃落葉，吹斷了餘晚舟的心弦。
他不由自主從石椅上起身，周際野的臉在他眼前放大。
是真實的，是活的周際野。
是他日思夜想的周際野。
“阿野。”
“你怎麽來了。”餘晚舟怯怯開口，似是不大相信周際野會來這裏找他。
周際野擡手撫摸他清瘦的臉龐，他低頭，眼淚如珍珠般從鼻尖滾落，“來接你回家，跟我回去嗎？”
餘晚舟重重點頭:“嗯。”
周際野朝他張開雙臂，吸了吸鼻子，“抱一下。”
餘晚舟眼淚奪眶而出，沖向他的懷裏將他緊緊抱住。
兩人在人群中相擁，餘晚舟埋在他的頸窩道歉:“對不起阿野，對不起。”
周際野:“別說對不起晚舟，你知道我想聽的不是這三個字。”
餘晚舟擡頭看他:“我愛你。我真的很愛你，阿野。”
周際野幫他擦了眼淚，湊近他:“別哭了，再哭我就要親……”他還沒說完就被餘晚舟堵住了喉嚨裏的話。
這個吻比以往更深情、熱烈。
是闊別一年半的迷戀和熱情攀附。
在餘晚舟全身無力的時候被周際野拉著沖出堂屋。
“我們要去哪兒？”餘晚舟邁開步子跟著他跑出去。
兩人跑到大門時還不小心撞到了進來的兩個人，其中一個回頭看了他們一眼。
周際野拉著餘晚舟，直奔馬路對面，“酒店，開.房。”
餘晚舟頓時停下前行的腳步。
周際野回頭看他。
餘晚舟回握住他，指著大院旁邊的霓虹燈管，說:“大院旁邊就有，不用去馬路對面。”
說著，他拉著周際野徑直走向大院旁邊的酒店，
前臺拿過他們的身份證，再次跟他們確認:“確定只要單間嗎？”
周際野略顯不耐煩，“只要單間！！”
兩人上樓，周際野插上房卡。
餘晚舟還來不及看清屋內的燈光，整個人就被周際野籠罩。
海浪一圈一圈擊打他的胸膛，一年半的貪婪噴薄而出。
在他暈頭轉向時被周際野抱起，扔在床上。
來不及檢查是否有針孔攝像頭，周際野一把拍滅開關，獨留床頭昏暗的臺燈，暧昧的氛圍恰到好處。
粗糙又暴躁地扯開身上遮擋的的布料，餘晚舟主動勾上他的後頸。
……
“阿野……別。”
“等一下……”
“等不了，我已經等了一年半了。”
“……沒有……那個。”
“不用戴，你是我的，永遠都是。”
如洪水猛獸、如激流勇進、如奔騰的野馬逃脫牢籠。
如高山流水、如白光在暗無天地的黑夜乍現。
一發不可收拾。
他將他啃食殆盡。
如綿綿細流、如鴛鴦戲水，只留耳畔的低吟和黏膩的私語……
是瘋狂、是愛戀。
是等待和被愛。
是重逢……
……
走廊的腳步聲驚醒睡夢中的人。
餘晚舟看了眼手機，已經快十二點了。
他想坐起來，剛伸出手就被放在腰上的一只手禁錮住。
大手滑落至腰間，輕輕幫他按摩，伴隨著低沈沙啞的聲音傳來:“再睡會兒，我點外賣。”
餘晚舟眨著眼睛看他，身體雖然疲憊，但他心裏高興。
像是在做夢。
一個失而覆得的夢。
他揉了揉眼睛，重新躺下來。
“十二點了，要退房。”餘晚舟擡手觸碰到周際野滾燙的皮膚，被周際野一把抓住:“我續了房，安心睡。”
餘晚舟:“什麽時候續的？”
周際野睜開眼看他，“昨天晚上。”
餘晚舟有些臉紅，擡頭靠在他的胸口，摟著他不過分精瘦又充滿力量的腰繼續睡。
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聲，兩人不約而同笑了出來。
是久別重逢的喜悅，是兩廂情願的幸福。
餘晚舟笑得渾身發抖。
周際野親吻他的肩頭，假裝生氣，事後找他算賬道:“在花店裏的時候跑得還挺快，我剛下車就翻窗逃了。”
“真狠心啊。”
“你的寶貝一大堆，把我留在垃圾堆。”
餘晚舟猛然擡頭看他，極力否定:“不是，我只有你一個寶貝。”
“才沒有一大堆。”
周際野忍不住低頭在他柔軟地唇瓣上嘬了一口，“回來那麽多次，給我送了那麽多東西，怎麽不讓我見一面。”
“我想你都快想瘋了，寶貝兒。”
“以後別離開我好不好。”
餘晚舟趴在他的胸口，低頭吻他，“阿野，我們結婚吧。”
“我們回去就結婚好不好，我發誓，以後再也不會離開你了。”
周際野胸口起伏，彎著眼睛看他，“你說認真的嗎？”
餘晚舟鄭重點頭:“嗯。”
周際野:“不行。”
餘晚舟:“為什麽？”
周際野:“因為我還沒跟你求婚，還沒給你買戒指。”
餘晚舟:“我不要戒指，我只要你。”
周際野撐在床上將他摟進懷裏，鄭重承諾:“我要給足你所有儀式，我要明媒正娶，八擡大轎把你擡到我的床上。”
餘晚舟定神看他，伸手摸下去，“阿野，再來一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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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電梯後他終於站在有餘晚舟的地方，擡手敲門，無人回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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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際野微微頷首，回他:“我找裏面的人，我是他家人，來接他回家。”
年輕人說:“他昨天出去了，還沒回來。”
周際野再三跟他確認裏面住的人是餘晚舟，之後便打電話向慕寒“興師問罪”。
“慕寒，你不是說晚舟住在這裏嗎？”
“鄰居說他昨天就出去了，你耍我？”
慕寒疑神，忙安撫他:“周隊你別急啊，我看看剛才小餘警官發了條朋友圈。”
“他去蘇州了，定位是蘇州大院，他之前說弗傑森建議他學點東西激發自己的興趣。”
“他估計去學戲了，他就在蘇州大院，這次準沒錯。”
聽筒裏傳來慕寒肯定的聲音，周際野掛了電話轉向蘇州。
下了車他直奔蘇州大院。
穿過堂屋，秋意漸涼。
穿堂風略過他的衣襟，在逼近內院時他聽到了一首民間小調。
他聽得出來，這是他等了一年半的聲音。
“我有一段情呀
唱給那諸公聽
諸公各位靜呀靜靜心呀
讓我唱一只無錫景呀
細細那道道
……”
周際野隔著人群望著他摯愛的背影，兩行清淚滑落臉龐。
背影的主人似乎也感受到了身後的熾熱目光。
驀地回頭，他在來往的人群裏對上了那雙久違的黑眸。
心臟緊皺，思念來的猝不及防。
秋風掃落葉，吹斷了餘晚舟的心弦。
他不由自主從石椅上起身，周際野的臉在他眼前放大。
是真實的，是活的周際野。
是他日思夜想的周際野。
“阿野。”
“你怎麽來了。”餘晚舟怯怯開口，似是不大相信周際野會來這裏找他。
周際野擡手撫摸他清瘦的臉龐，他低頭，眼淚如珍珠般從鼻尖滾落，“來接你回家，跟我回去嗎？”
餘晚舟重重點頭:“嗯。”
周際野朝他張開雙臂，吸了吸鼻子，“抱一下。”
餘晚舟眼淚奪眶而出，沖向他的懷裏將他緊緊抱住。
兩人在人群中相擁，餘晚舟埋在他的頸窩道歉:“對不起阿野，對不起。”
周際野:“別說對不起晚舟，你知道我想聽的不是這三個字。”
餘晚舟擡頭看他:“我愛你。我真的很愛你，阿野。”
周際野幫他擦了眼淚，湊近他:“別哭了，再哭我就要親……”他還沒說完就被餘晚舟堵住了喉嚨裏的話。
這個吻比以往更深情、熱烈。
是闊別一年半的迷戀和熱情攀附。
在餘晚舟全身無力的時候被周際野拉著沖出堂屋。
“我們要去哪兒？”餘晚舟邁開步子跟著他跑出去。
兩人跑到大門時還不小心撞到了進來的兩個人，其中一個回頭看了他們一眼。
周際野拉著餘晚舟，直奔馬路對面，“酒店，開.房。”
餘晚舟頓時停下前行的腳步。
周際野回頭看他。
餘晚舟回握住他，指著大院旁邊的霓虹燈管，說:“大院旁邊就有，不用去馬路對面。”
說著，他拉著周際野徑直走向大院旁邊的酒店，
前臺拿過他們的身份證，再次跟他們確認:“確定只要單間嗎？”
周際野略顯不耐煩，“只要單間！！”
兩人上樓，周際野插上房卡。
餘晚舟還來不及看清屋內的燈光，整個人就被周際野籠罩。
海浪一圈一圈擊打他的胸膛，一年半的貪婪噴薄而出。
在他暈頭轉向時被周際野抱起，扔在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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粗糙又暴躁地扯開身上遮擋的的布料，餘晚舟主動勾上他的後頸。
……
“阿野……別。”
“等一下……”
“等不了，我已經等了一年半了。”
“……沒有……那個。”
“不用戴，你是我的，永遠都是。”
如洪水猛獸、如激流勇進、如奔騰的野馬逃脫牢籠。
如高山流水、如白光在暗無天地的黑夜乍現。
一發不可收拾。
他將他啃食殆盡。
如綿綿細流、如鴛鴦戲水，只留耳畔的低吟和黏膩的私語……
是瘋狂、是愛戀。
是等待和被愛。
是重逢……
……
走廊的腳步聲驚醒睡夢中的人。
餘晚舟看了眼手機，已經快十二點了。
他想坐起來，剛伸出手就被放在腰上的一只手禁錮住。
大手滑落至腰間，輕輕幫他按摩，伴隨著低沈沙啞的聲音傳來:“再睡會兒，我點外賣。”
餘晚舟眨著眼睛看他，身體雖然疲憊，但他心裏高興。
像是在做夢。
一個失而覆得的夢。
他揉了揉眼睛，重新躺下來。
“十二點了，要退房。”餘晚舟擡手觸碰到周際野滾燙的皮膚，被周際野一把抓住:“我續了房，安心睡。”
餘晚舟:“什麽時候續的？”
周際野睜開眼看他，“昨天晚上。”
餘晚舟有些臉紅，擡頭靠在他的胸口，摟著他不過分精瘦又充滿力量的腰繼續睡。
感受到彼此的呼吸聲，兩人不約而同笑了出來。
是久別重逢的喜悅，是兩廂情願的幸福。
餘晚舟笑得渾身發抖。
周際野親吻他的肩頭，假裝生氣，事後找他算賬道:“在花店裏的時候跑得還挺快，我剛下車就翻窗逃了。”
“真狠心啊。”
“你的寶貝一大堆，把我留在垃圾堆。”
餘晚舟猛然擡頭看他，極力否定:“不是，我只有你一個寶貝。”
“才沒有一大堆。”
周際野忍不住低頭在他柔軟地唇瓣上嘬了一口，“回來那麽多次，給我送了那麽多東西，怎麽不讓我見一面。”
“我想你都快想瘋了，寶貝兒。”
“以後別離開我好不好。”
餘晚舟趴在他的胸口，低頭吻他，“阿野，我們結婚吧。”
“我們回去就結婚好不好，我發誓，以後再也不會離開你了。”
周際野胸口起伏，彎著眼睛看他，“你說認真的嗎？”
餘晚舟鄭重點頭:“嗯。”
周際野:“不行。”
餘晚舟:“為什麽？”
周際野:“因為我還沒跟你求婚，還沒給你買戒指。”
餘晚舟:“我不要戒指，我只要你。”
周際野撐在床上將他摟進懷裏，鄭重承諾:“我要給足你所有儀式，我要明媒正娶，八擡大轎把你擡到我的床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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